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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知道是幻境,双方又是敌我的关系,所以秦歌说话一点都不客气,极尽流氓猥琐之能事,把哥特小萝莉给气的面红耳赤,咬牙切齿的样子像是恨不得扑上来把他给生撕了才解气。
这时,坐在红毯尽头的中年男人双手交叉,目光锐利的望着秦歌,眉毛轻轻一挑。
秦歌就感觉到一股强大无比的恐怖威压落在了头顶,面色陡然一白,双腿随之就开始微微颤抖,冷汗滚滚而下。
这股威压在一点点的增强,似乎想要迫使他跪下去。
秦歌向来吃软不吃硬,哪里肯跪?登时就调动起全部的力量抵抗,心里已经打好主意,就是因此而死,也绝不会跪。
咔咔咔……
秦歌双脚下的石板地面开始产生裂纹,他的脸色也白的毫无血色,浑身上下如水洗一般,鲜血缓缓从嘴角淌下,显然已经身受重创。
哥特小萝莉脸上露出快意的笑容,眼中厉光闪烁。太阴却是一脸的疼惜和焦急,几次欲言又止,生怕一开口会给秦歌带去更加严重的惩罚。
五分钟后,中年男人有些意外的眨了眨眼,收回了威压。
压力一去,秦歌就再也坚持不住,坐倒在地大口的喘息起来。
“秦歌,”中年男人淡淡开口道,“你是否忘记了自己的身份?”
秦歌问:“我什么身份?”
“哼!明知故问。”哥特萝莉白虎冷哼一声,接口讥讽道,“难道你已经忘了自己那些大大小小的女人们都已经在这座岛上了?秦歌,你现在只是一个摇尾乞怜的阶下囚而已。”
秦歌闻言一呆,随即惊喜的脱口而出道:“童鱼、小雨、星星和小爱她们都……都还活着?”
白虎也被他给问懵了,愣了愣才说道:“当然活着。不过,你要是再继续放肆下去,她们的生命安全可就无法保证了。”
秦歌这会儿也已经回过神来,刚才星星和天宫爱被乔巧杀死的那一幕和现在一样,都只是幻象而已,并没有真的发生,童鱼她们当然还活着。
可尽管如此,他还是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,三两步走到白虎面前,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摇晃道:“小妹妹,谢谢你,我为我刚才的无礼向你道歉,对不起!”
白虎傻了,茫然的眨眨大眼睛,左右看了看才反应过来秦歌正抓着自己的双手,顿时小脸一红,抬脚就踹了秦歌一个大马趴。
“混、混蛋!区区一个卑劣的阶下囚,再敢胡乱放肆,我必杀你!”
秦歌也不以为意,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站起身,对小萝莉咧嘴一笑,说:“你想怎么杀就怎么杀,但是在杀之前,能让我见见她们吗?”
到这会儿,白虎算是看明白了,秦歌就是个没皮没脸的混不吝,跟他说话,纯粹就是找气受。于是,面对他的问题,小萝莉只是把尖尖的下巴一抬,看都不再看他一眼。
秦歌却有些不依不饶,见小萝莉不理他了,就把目光转向了红毯尽头的中年男人身上,又道:“喂!这里应该你最大,咱们打个商量呗!只要你能让我见见她们,任何要求我都可以答应。”
中年男人眼中的意外之色更浓了,问:“任何要求?”
秦歌点头:“是的,任何要求。”
“那好,”中年男人沉默片刻,说,“跪下!”
秦歌问:“我跪下就可以见到她们吗?”
中年男人懒得再说话,随意摆了摆手,大殿左侧空旷的地方就凭空出现了一座钢铁牢笼。
秦歌定睛一看,眼睛立刻就湿润了。
方小路、苏酥、叶清霜、莫妮卡、安彤甄、陆筱、薛笛、童鱼、小雨、星星、小白泽衣、梁懿,甚至连慕容九九、古子璇和月月都在。
这大大小小十五个女人里,一部分是他心爱的姑娘,一部分是他如女儿般疼爱的丫头,每一个都是他最最亲近、最最心尖上的人儿。
为了她们死都可以,下跪算什么?
噗通一声。
秦歌跪的毫不犹豫,跪的干脆利索。
这一跪,跪得太阴满眼疼惜和骄傲,跪得白虎满面惊愕,就连中年男人懒洋洋的眼睛都睁大了一些。
俗话说:男儿膝下有黄金;可这里却没有一个人因为秦歌的下跪而对他产生丝毫的轻视。
说到底,男人就像自然界中的狼,只要能让自己的家人好好的活下去,即便在外面拼的头破血流又怎样?
下跪,不是因为秦歌认怂,而是因为他身为男人的担当。
钢铁牢笼里的女人们被秦歌下跪的声音惊动了,她们抬起头,看到那个跪在大殿中央的男人时,同时身躯一阵,全都扑在了牢笼边上。
“阿歌……”
“秦歌……”
“坏师父……”
“秦大哥……”
……
呼唤的称呼各不相同,但里面所包含的思念与关切之情却都一模一样,以至于她们不约而同的都只喊了一句就泣不成声。
十五个女人同时哭泣的场面对秦歌来说,绝不亚于一场核爆,既心疼也头疼,赶紧大声冲她们喊道:“都别哭啦!明明是我连累了你们,你们不骂我几句也就算了,哭哭啼啼的算怎么回事儿?有眼泪留着等我死了再说。”
他这么一说不打紧,女人们的眼泪流的更多了,小雨还边哭边喊道:“呜呜呜……坏师父……人家那么担心你,你、你还凶人家……”
面对小雨,秦歌是一点脾气都没有的,无奈只好向中年男人投去求助的目光。
也不知怎的,那中年男人怔了怔,竟然配合他沉声说道:“如若你们再不收声,我会命人先砍去秦歌的一条胳膊。”
这话比啥都管用,十五个大大小小的女人全都像是突然关了播放键似的,哭声戛然而止。
秦歌总算放下心来,冲中年男人挤眉弄眼的表示感谢。
那中年男人深深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一翘,说:“你……很有意思,可愿为我效力?”
秦歌用下巴指指牢笼里的女人们,问:“我要是答应了,你会放过她们吗?”
中年男人道:“这是自然。”
秦歌低头沉思片刻,然后抬头道:“好!只要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,我就答应你。”
“说。”
秦歌眯眼看了中年男人一会儿,脸上浮现出一抹邪气十足的笑意,缓缓开口道:“你,到底是男还是女呢?”<